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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海道续集:日本钏路

2020-06-19753观看

北海道续集:日本钏路

北海道续集

日本钏路,二○一四年二月八日

「我是北海道人――我每年去阿拉斯加旅行,碰上别人问我是不是日本人的时候,我都这幺回答,」安藤说,脸上带着笑意。他的说法跟德州人自认不只是美国人、台湾人自认不是中国人,不谋而合。「其实就算在北海道,我们也分东部人和西部人,这跟北海道东西两侧的植物、动物受到地质影响,从当中截然划开是一样的道理。」安藤加强他的解释。

「东北海道是阿拉斯加的一部分,而西北海道则是中国的一部分。两块大陆各自分裂出一小片,这两个碎片融合,形成了今天的北海道。」安藤向我说明日本北部这块庞大土地的史前史。我们正要再次出发,前往北海道东陲的海岸线,希望拍摄到绝美的虎头海雕。结果未能如愿。今年从西伯利亚沿岸往南漂的浮冰迟到了。也许,今年冬天比往常冷,以致于浮冰脱离大冰层的时间也晚了。而海雕是跟着浮冰一起迁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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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母鹿

安藤跟我已经成为好友,因为这是我第四次来北海道、第三次住在他以农舍改建的民宿。一如某些度假者每年必回热带天堂、欧洲高山雪坡,乃致于东北海道,我必来此雪国,置身自然与野生动物之中。

只要民宿住满客人(十到十二人),安藤就会做个演讲,以自己拍的相片作为图解。今年,他事先请我準备一段关于中国东北满州的介绍――长久以来去满州旅行一直萦绕他的心头。我答应他,下次我去那块中俄交界之地时,会邀他同行。他一心造访北极地区的梦想,起自于黑泽明拍的一部关于西伯利亚的电影。

鹤倒是还在,在牠们白天常聚集的四、五处,数目都相当可观。为鹤留影对我不再是个挑战了,尤其是当牠们在地面觅食时,端庄典雅的群鹤很容易拍到。就连鹤的舞姿也颇为寻常。因此我变得更深入,只拍成对的鹤,尤其是飞翔中的双鹤。如此一来,我的专注产生了更美好的相片,而我本人也觉得更有成就感。为了拍出可流传为典型的影像,我不得不长时间冒着严寒之苦。今年在这方面,我只能交出部分成绩;不过,大雁却为我做了场表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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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鹤齐飞

树林里的多头鹿成了额外的奖励,特别是我们遇到了顶着巨大鹿角的雄鹿。在安藤的引导下,我们找到树洞里躲着一只长尾林鸮的一棵树。我用三百毫米的镜头逼近牠,当日出的第一道光芒照到树上时,捕捉到林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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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尾林鸮

搜寻海雕的时候,我们在冻结的海滩上巧遇一只赤狐。牠一定饿极了,正在大嚼已经死亡的港海豹,多只腐食的渡鸦就站在附近。或许是海浪拍岸的声音成为我的掩护,我得以接近赤狐直到五公尺之内,然后牠小心翼翼地转身,慢慢走开。当赤狐撤离的时候,牠把鼻吻埋进雪中,清乾净沾上血汙的嘴。这幅大自然的景象令人难以忘怀,而其拍摄时机则不可再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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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狐撕开港海豹

有天晚上,一位特殊客人住进民宿:永井真人既是摇滚乐手、吉他手,也是赏鸟达人。他写的赏鸟书籍发行了第七版,里面有近七百种日本鸟类。跟他同行的还有一位年轻日本歌手。晚饭后,在壁炉旁,安藤和永井真人开始即兴合奏。能听到这样的随兴表演,我深感幸运。有首特殊的歌是真人的同伴所编,她的音质澄澈明亮,美妙极了。

山里人、森林人、雪中人――都可以用来描述安藤。要是没有意外,下个冬天我会再来,说不定比他的满州之旅更早成行。

一起来观赏安藤的即兴合奏

摘自《自然足迹》

数位编辑整理:陈怡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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